“来自荆州的怪物从洛阳开拔!”
石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围着跪在地上的若罗拔能转圈。
“不可明说的吃人魔王向天水逼近!”
“卑鄙无耻的酒囊饭袋进入狄道!”
“石虎占领故关!”
“荆州大都督石虎攻克金城!”
“至高无上的晋国战神,今日抵达忠于自己的凉州!”
石虎拔出佩剑,一边在那自顾自的吐槽,一边用剑身拍打着若罗拔能的头盔。这位鲜卑渠帅也算是听明白了,这几句里头,离凉州越近,石虎的称呼就越是尊敬。
“你觉得我现在走到哪一步了呢?”
石虎漫不经心的问道,他随即又语气森冷道:“你们想拔刀就拔刀,想说和就说和,是不是想得有点美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锋利的剑尖已经划破若罗拔能的军服,划破肩膀上的肌肤,已然有鲜血渗出。
“臣若罗拔能,愿为西羌校尉,助都督讨伐不臣!平定凉州!”
若罗拔能不顾肩膀上的刺痛,大声高呼,额头点地不敢离开地面分毫。
该说不说,他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了!
“你部为前驱,向凉州进发吧。”
石虎收起佩剑入鞘,然后将若罗拔能扶了起来。
“臣领命!”
若罗拔能兴奋大喊,然后翻身上马就走了。
车阵内的杜预和文鸯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河西鲜卑的渠帅居然如此的“识时务”。
“可以开拔了。”
石虎有气无力的对杜预吩咐了一声,随后进入那辆偏箱车,裹了一条毛毯就继续闷头睡觉。队伍行进没一会,前方出现数十个鲜卑骑兵拦路,领头之人学着若罗拔能之前那般,孤身下马上前伏跪于地,然后高声请罪。
这位是侯弹勃,他的斥候看到若罗拔能独自来晋军营地请降,于是他也带着几十骑过来投降。
石虎打着哈欠走出偏箱车,看到侯弹勃伏跪于地,他走上前去,拔出佩剑将对方左肩捅了个对穿,然后令医官将其包扎止血,同样命令他们为大军前驱。
侯弹勃对石虎千恩万谢的走了,一点都不计较对方捅伤了他的肩膀。
这些曾经在秦凉二州肆虐的河西鲜卑渠帅,在石虎面前都变成了温顺又弱弱的小鸡,认打认罚,看得旁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继续前行,在金城外扎营。再有鲜卑渠帅来降,先捅一刀再说,神态恭敬的人,便让他们打前站攻凉州,没有大事就不要再叫醒我了。”
石虎对杜预吩咐了一句,继续上车睡觉。
……
司马炎在那场大病之前,曾经下过一道圣旨:全国在半年内不许嫁娶,但凡出嫁,也要等天子选秀结束以后再说。
伴随着那场大病,以及后续一系列的政治风波,这道圣旨也根本没有被认真执行。
然而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司马炎忽然又想起这道圣旨来了!
以前半年,现在换成一年。以前是派出官员到民间选秀,现在直接把秀女送到宫中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