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不推自己就倒在床上呻吟的淫妇,都不会让男人有哪怕一丝征服的快感。
此刻文鸯就有这样的感觉,他都没出手,鲜卑人怎么能败呢,那不就证明此战有他没他一个样么?
“都督说的是。”
文鸯悻悻而退,不敢再说。
石虎找到杜预,他似乎觉得有些不保险,于是对杜预吩咐道:“传令下去,今夜就在这里过夜,明天天亮后再开拔。”
“刚刚不是说一个时辰之后开拔么?”
杜预问道。
石虎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解释道:“说不定秃发树机能有阴谋呢,反正也不差这一晚。”
既然这一路都苟过来了,那再苟一夜也没什么吧。
……
鲜卑各部士卒所穿军服,都有自己的标识,以区分敌我。
在败退下来之后,侥幸未死的秃发树机能,在几个亲信的保护下,一路向北抵达黄河南岸,随后踏冰面过河,往凉州方向去了。这一战秃发树机能的嫡系部曲损失惨重,已经维持不住“盟主”了。
秃发树机能也是当机立断之人,趁着战场混乱润了,不惜抛弃麾下残存部曲。
他走了,若罗拔能等渠帅却没走。他们各自收拢各自的部曲,朝着不同方向分散离去。每个渠帅领着本部人马,很是默契的没有互相攻伐,亦是没有互相联合,心照不宣的“撤资离场”。
本钱还在,将来还可以上桌赌一把。至于秃发树机能,那厮喜欢称帝就让他称帝吧。
石虎的策略是正确的,由于晋军没有追击,使得鲜卑各部得以保存了大半实力,依旧有参与博弈的本钱。
第二天一大早,石虎在某个偏箱车内呼呼大睡,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鲜卑人去而复返。
箱车阵依旧是没有被撤去,只是很多士卒已经离开车阵,在外围打扫战场。一具又一具鲜卑人的尸体被堆积起来,依照石虎的吩咐,被浇上火油后付之一炬。
浓烟和令人作呕的肉香,弥漫在空中,烟尘和气味伴随着冬天不常见的南风,朝北面飘去。哪怕在黄河对岸,都能看到这股浓烟。
“都督,若罗拔能求见。”
杜预在箱车布帘子外面请示。
“呵呵,这群狼崽子,果然是见风使舵的高手。”
箱车里面传来石虎的冷哼声,随即他拉开布帘子,脸上已经换上笑容。
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冷冽。
他朝北面走去,还没走几步就看到阵前有个鲜卑骑兵装束的人跪在地上,当着数千晋军士卒的面,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走到这个鲜卑人面前,石虎停住了脚步。他一眼就看出跪在地上的人是若罗拔能。
“臣与麾下部众冒犯了王师天威,特来此地请罪!臣愿奉晋国皇帝为主,助晋国讨伐秃发树机能!
还请天使原谅我等的愚昧,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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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罗拔能伏跪于地大喊着,一点都不感觉害臊。河西鲜卑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秃发树机能强大所以他就是盟主,他的核心部曲打没了,那他就是辣鸡!
而且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辣鸡。
这种有奶便是娘,拳头大便是爹的见风使舵,是不加掩饰的,直接了当的,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