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荆州都督府后面的石虎大宅。
某个普通的厢房内,李婉正抚摸着诸葛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后者感觉很难为情,又不好意思把对方邪恶的小手推开,只得一脸尴尬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第一胎总是有点难的,安心在府中养胎便是,其他的都不要操心。”
李婉大大方方的说道。
诸葛婉松了口气,听闻面前这位正室夫人明断是非,十分了得。只要是不搞事情,她就不会刻意去针对谁。
“谢夫人关心。”
诸葛婉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诶?这就分生了吧,你我姐妹相称即可。”
李婉微微一笑,随即不动声色凑到诸葛婉耳边问道:“御书房的卧榻,在上面和阿郎欢好,感觉如何?”
这……这也是能说的吗?
“姐姐,这件事该怎么说呢。”
诸葛婉欲言又止,她总不能说,在那张卧榻上玩耍,令人格外兴奋吧?
正在这时,徐莹悄悄的走进来,然后递给李婉一封信。
“王冶的事情,阿郎已经处理了,这是他给夫人的信。
现在阿郎去洛阳了,皇帝下圣旨让他去的。”
徐莹低声说道,虽然没有刻意回避诸葛婉,但也没让对方听明白到底说什么。
李婉随意安慰了诸葛婉几句,让她安心养胎什么的,然后就拿着信去找了卫琇。
李婉当着卫琇的面,将这封信拆开,先递给卫琇看,显示出她作为正室夫人的风度和气度。
卫琇推辞不过,她本就不是个喜欢与别人争的人,无奈不得不先看信。
面色从紧张到释然,再到不可思议的惊讶,最后甚至还带着一点羡慕。
“王冶肯定没事,但妾估计她已经……”
卫琇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即啪啪啪啪的拍巴掌,俏脸微红。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婉先一愣不知其意,随即恍然大悟,笑得前仰后合。
卫琇外表清纯,但听闻跟石虎在一起时却是玩得最花,果然是真的。
李婉心领神会,待她笑过了,一目十行的看石虎写来的信,顿时面色变得严肃而深邃起来。
玩笑归玩笑,很多事情并不能当做玩笑看待。
石虎先把王冶逼上绝路,以显示治家严谨,犯了错就要受罚,不可没有规矩。
待把人逼得跳江后,再亲自下水去救。
王冶就算是铁石心肠,经历过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后,劫后余生心情激荡,石虎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就将其拿下。
没有杀人,也立了规矩。不得不说,这手腕很是厉害。
想来,王冶经历生死后,也会在床上热情的侍奉石虎吧?
李婉心中暗想。
“要是妾落水后阿郎去救,妾也会激动得无以复加。
阿郎要妾做什么,妾都会答应的。”
卫琇一脸啧啧感慨,似乎还有点羡慕王冶。
李婉却意味深长的问道:“你丢一颗漂亮的石头进池塘里面,就能保证顷刻间将其捞起来吗?”
卫琇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道:“别说顷刻间,很可能根本找不到,除非抽干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