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覆雨翻云,借风之力,借江流之便,狠狠的砍出无法抵挡的一刀!
“丁温何在?”
石虎看向丁温问道。
“末将在!”
丁温连忙领命。
石虎对唐弼吩咐道:“靠岸,将丁温部曲放下来。”
“得令!”
唐弼领命,去操作渔火,指示靠岸。
“丁温,蕲春城,今夜务必拿下,没问题吧?”
石虎下令道,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拿不下蕲春城,明日就提头来见!
“末将一定拿下蕲春!”
丁温对石虎深深一拜,接了军令。今夜石虎已经火烧蕲春水寨,击溃水寨内的水军,要是这样还拿不下蕲春城,丁温也不必混了。
还是把部曲交给石虎,自己去洛阳做个富家翁比较好。
船队缓缓靠近北岸,丝毫不管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的吴军水寨。船队靠岸后,丁温带着部将下了船,在岸边整军,然后朝中附近的蕲春城去了。
当然,这些石虎根本不会去看,丁温部曲下船后,他就让唐弼继续行船,一路向东。
“都督,再往前可就是柴桑了啊!那边有好几个水寨,而且……”
唐弼说着说着,欲言又止。
“你怕了?”
石虎反问道。
“那倒没有。”
唐弼讪讪说道,只是感觉石虎玩得有点大。
“那就去柴桑耍耍吧。”
石虎哈哈大笑,拍了拍唐弼的肩膀。
话都说这个份上了,这么大的西南风,也不是天天有的。既然已经打到蕲春,那就继续往前吧。
向前!向前!再向前!
石虎站在船头,手握佩剑剑柄,火光照耀下,雄姿英发。
顺水又顺风,船队速度快得惊人。
行船约莫一个多时辰,江面豁然开朗。只是远远看去,有一支船队,正朝着自己这边迎面而来。
“那是吴军船队,还是老规矩,放火船破敌!”
石虎对唐弼下令道。
“都督,这些火船是最后一批了。用完咱们就不能耍这一招了。”
唐弼面有难色道。
“放!若是风向突变,你哭都来不及!”
石虎当机立断呵斥道。
于是唐弼故技重施,船队中的火船顺着江流,在西南风的加持下朝着对面船队迎面扑去。
很快,那支船队因为躲闪不及,多艘大船被引燃,大火瞬间就染红了半边天。
“石虎,你这个卑鄙小人!”
风中隐隐听到有人在咒骂石虎。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仅仅幻听。
“都督,好像有人在骂您。”
唐弼一脸尴尬说道。
“别理他,是幻觉。
现在往柴桑那边的水寨靠过去,把所有的引火之物都拿出来,派人去水寨点火。”
石虎下令道。
唐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督,柴桑的吴军水寨很大,只怕是……”
“我当然知道,刚刚那支船队就是从水寨里面出来的。别理他们,直接去烧水寨。”
石虎心冷如铁,他今夜不破柴桑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