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回来?”
陆抗大惊失色,直接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是石虎误会自己了,还是他故意恶心人?
陆抗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还是对陆晏点点头道:“让他进来说话吧。”
他又坐回软垫,面色也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陆玄被陆晏带了进来,只是脸色很难看,完全看不到一丝与父亲重逢的喜悦。
“你如何会回来?你应该被石虎送去洛阳才对呀。”
一见面,陆抗就责备陆玄。当初离开时耳提面命,怎么会忘记了呢!
“父亲,不是您想的那样。丁奉自尽,包括丁温在内,他麾下将士都降了石虎,如今武昌郡已经被石虎掌控。
他特意让我来西陵告知父亲这件事的。”
陆玄一脸委屈解释道。
听到这话,疲敝交加的陆抗双眼一番,晕死了过去。
“快!快去叫医官来啊!”
陆晏吓得面色惨白,连忙让亲兵去传唤医官来中军帅帐为陆抗治疗。
好在陆抗并无大碍。
医官掐人中后,陆抗便悠悠转醒。他屏退身边亲兵,以及负责守卫帅帐的朱琬等人,只留下自己两个儿子在一旁问话。
“石虎不会只是让你来给我传信的吧?”
陆抗面色森然,看向陆玄问道,眼中毫不掩饰杀意。
陆玄被父亲的眼神吓坏了,连忙从袖口摸出一封信道:“父亲,石虎让我回来给您送信,至于我要不要再回去,石虎说由您来定,他都可以。”
“哼!”
陆抗冷哼一声,从陆玄手中接过信,拆开后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陆抗才一声长叹。
“父亲,石虎如何说的?”
陆晏好奇问道。
陆抗不吭声,只是把信纸递给了陆晏。
上面写的话不多,但意味深长:
“你若是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江陵的守军也调到西陵来帮忙攻城,相信肯定可以攻下西陵。
我保证你收信后三十日内不会出兵江陵。你只要让陆玄来夏口,我就当约定有效。
若是你信不过我,那请自便,我石某人只跟信得过我的人交往。
不过你可以尽管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出兵西陵,你可以放开手脚攻城略地。”
这……是什么意思?
陆晏一脸迷惑看向陆抗,心中有很多问题,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
“石虎若在,吴国必亡!”
陆抗长叹一声说道,模样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