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的军令明日再去传达,今日就只说停止筑墙。”
陆抗看向陆晏沉声下令道,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那江陵的张咸……”
陆晏有些迟疑,他记得陆抗之前说的是要处置张咸。
“先不管他,只要攻克西陵,张咸自然会忠心耿耿。”
陆抗轻轻摆手,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他手写了军令,然后交给陆晏,并没有请军中诸将来此商议大事。
不一会,听到外面欢声雷动,坐在桌案前的陆抗长叹了一声。
刚刚那个人,并不是被亲兵抓住的,而是他自己故意暴露的。
至于那人手中的纸条给了军中几个人,那就不好说了。可能一个也没有,也可能每个大将都给了一张。
现在,陆抗不知道麾下将领有几人产生了别样想法,或许是一个,或许是十个,或许每个都是。
但他不能深究这件事,甚至连查都不能查。
只要查一下,就可能会有一部哗变。
这一招,陆抗对石虎其实也可以使用。只是晋国势大,吴国势弱。这一招对于石虎来说,效果估计不明显,甚至没有。
因为晋军将领,不太可能会投降吴国,但吴军将领投降晋国就很常见了呀!
所以说,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
第二天,陆抗下令各部轮流攻城,朱琬的部曲攻东门,蔡贡的部曲攻南门、左奕的部曲攻北门。其他将领,明日跟他们三人换防,接着攻城,绝对不能给步阐喘息之机。
……
竟陵城县衙内的某个僻静厢房内,荀嫣坐在石虎腿上,俏脸已经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一样。
石虎的大手,伸进她衣服里面,肆意轻薄不止。
这本不算什么,可问题在于,屋内还有个外人啊!
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己的男人玩弄,让荀嫣产生了一种难言的羞耻感,身体似乎变得奇怪起来。
坐在石虎面前的人是丁温,看着对方当着自己的面玩女人,他已经是惊得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刚刚收的妾室,有点情不自禁,见谅,见谅哈。
她是荀彧的曾孙女,现在跟着我侍寝。好了,你去洗浴一下,然后在床上等我便是了。”
石虎很是轻佻的对着荀嫣摆摆手,看起来粗鲁又无礼。荀嫣乖巧的应了一声,随即走出了屋子。
丁温心中暗暗咋舌,荀彧的曾孙女啊,在别家谁不当正室夫人捧起来供着,到石虎这里却成了在外人面前亵玩的玩物。
他不由得对石虎肃然起敬!敢这么玩弄荀家的女人,必然是不担心荀家的报复,由此可见,石虎的权势绝不止是个荆州都督。
“三日后,在夏口附近的江心沙洲,我父亲恭候都督大驾。
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
丁温对着石虎深深一拜,按照丁奉的要求,将话原封不动带到。
他说的地方,就是石虎前世的天兴洲,只是这年头还没有人在上面居住,冬天水退了以后,这里露出地面甚至可以扎营屯兵。
待夏天涨水,这里又会被江水淹没,只露出星星点点的淤泥在外面。
“你父亲若是病故,吴主孙皓,会在第一时间杀你!
你们家的人是什么命运不好说,但是你一定会死,而且是第一个死的丁家人。
石某劝你一句,如果你父亲不同意,你一定要逃到晋国来,或许能活命。”
石虎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丁温咬了咬嘴唇,三十多岁的他,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劝说,心中感觉很是怪异。
不过他相信石虎所说的。
如果他死了,丁家就没有成年的嫡系了。
这样的话,孙皓会很高兴,丁奉过往的那些同僚也会很高兴,他们都乐见吞并丁家的部曲。
反倒是石虎,并不是一个利益相关方,他说的话很值得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