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虎的强烈要求下,他带着荀嫣住进了宛城,并且还是原太守潘岳的宅邸。也就是荀嫣从前的小家,就连房契都还在她这里呢。
孟观派人将屋舍整理了一番后,当天石虎等人便在此留宿过夜,准备明天启程前往襄阳。
屋外虽然寒风呼啸,似乎是快要下雪,但屋内的地暖却烧得欢快,穿件单衣就能体会到春天一般的和煦惬意。
这让石虎想起了东北人去南方生活,结果冬天被冻感冒的江湖传说。
他的都督府里都没有设置地暖,潘岳和荀嫣的家宅居然有这玩意,不得不说,世家出来的人确实会享受,时刻都不会委屈自己吃苦。
“这一路辛苦了,看来你忍了不少事情,也挺不容易的啊。”
石虎看着仅仅套着单衣,胸前白皙肌肤都若隐若现的荀嫣说道,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只看这小家的陈设,就知道荀嫣是世家大小姐的品味,一切都追求精致舒适。
南阳这地方,冬天最冷的时候,气温最低-10c,甚至比襄阳那边还更舒适,没有江边的湿冷。
在这里铺地暖,某种程度上说确实是爱惜身体不受寒冻之苦。
“妾娇生惯养嘛,比不得阿郎风里来雨里去。”
荀嫣抱住石虎,倒在他怀里呢喃着。
石虎让亲兵送来一壶酒,跟荀嫣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二人几杯酒下肚,石虎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荀嫣那白皙的脸已经染上红晕,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她盼望着被对方抱上床疼爱,只是石虎此刻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火候还不到。
这朵娇花,他要一点一点的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这一路你也憋了很多问题,直接问吧。”
石虎将怀里的荀嫣扶正坐好,目光灼灼看着她。
“其实妾是想……我们睡过之后再问的。”
荀嫣不好意思说道。
然后她抬起头,额头却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微微皱起。
“阿郎,王浑前倨后恭,谋刺你不成之后,居然把四女王荟送给你做妾,这是何等屈辱!
妾打听过了,王荟是夫人钟氏所生,乃嫡出。
阿郎就不担心王浑以后报复回来吗?”
荀嫣面有忧色问道。
听到这话,石虎哈哈大笑问道:“你这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我咯?”
“那不然呢?”
荀嫣理直气壮反问道,随即她又意识到是石虎在调戏自己,羞得低头不敢看对方。
“我与王浑有矛盾,所谓矛盾,便是统一和斗争。
我与他同朝为官,都要保持晋国的完整,维护皇帝司马炎。
这就是统一,在这个基础上,我和他的利益是基本一致的。
而斗争就不必说了,那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皇帝需要我,也需要王浑,所以王浑不能杀了我,我也不能杀了他。
但我和他必须争个高下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他使绊子。”
石虎侃侃而谈,听得荀嫣心驰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