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任恺倒是没那么激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潘岳,淡定的喝酒,说一些场面话,气氛倒也融洽。
“听闻,这荆州都督石虎,与潘太守有夺妻之恨呐?”
任恺不动声色问道。
一提起这个,潘岳肚子里火气就上来了。
“那个贱人,不提也罢。她就是看到石虎想谋反自立,她想当皇妃想疯了,所以就恬不知耻的自荐枕席!”
潘岳抱怨道,酒劲上来了,不管不顾的一个劲的说。
什么石虎拥兵自重啊,什么荆州百姓只知道石虎不知道天子啊,什么荆州官吏任免石虎可以一言而决啊。
潘岳的话很多虽然是气话,但也是心里所想的。
任恺只是点头微笑,时不时喝一口,却不发表任何意见。
待潘岳喝醉了躺在书房的卧榻上,任恺便起身告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宛城,直奔洛阳而去。
……
“阿郎?快醒醒!”
潘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摇晃着,睁开眼睛,正是荀嫣在推自己。
“什么时辰了?”
潘岳沙哑着嗓子问道。
荀嫣嗔怪道:“都快子时了,你不回家睡么?”
她见丈夫这么久都没从衙门回来,就到太守府来寻潘岳。
见到来人是荀嫣,潘岳爬起来,一把就将荀嫣抱住,然后就开始亲她的脖子。
“荀娘,我是太守了!我是太守了呢!”
潘岳激动的一边亲吻着荀嫣,嘴里一边嘟囔着。
听到这话,荀嫣的身子也迅速瘫软了下来。她有几个月都没有碰过潘岳了,食髓知味吃过肉的女人,此刻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今日是潘岳升官,就让他吃个饱吧。
荀嫣心中暗想,她很快就意乱情迷,衣衫滑落肩膀到腰间。
二人你侬我侬,都是脑子一片空白,靠本能在行动。
忽然,潘岳的身体猛然一僵,像是被毒蛇缠住脖子一样,一把将上身半裸的荀嫣推到地上,事前没有任何征兆。
他双目赤红,右手指着跌坐到地上一脸错愕的妻子怒吼道:“你背上!你背上是怎么回事!当初我与你在床上时,怎么没见过这个蔷薇花!什么时候刺的青!”
荀嫣顿时就从刚刚缠绵的欲望中冷静了下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刚刚只顾着欢爱,大意了!
“妾,妾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荀嫣飞速的将褪去一半的襦裙套在身上,双手抱住胸口,一脸羞恼的狡辩道。
“你是当我瞎了吗!”
潘岳一把揪住荀嫣的头发,将其拉扯到卧榻上,头朝下背朝上。
借着酒劲,他迅速褪去荀嫣身上的襦裙,果不其然,原本白皙的后背上,刺了一副蔷薇出墙图。
上面还写了一句诗: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你背上是什么!你背上是什么啊!”
潘岳发了疯一样,站在床边无能狂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