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茹快人快语,一点都不藏着,直接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给我正妻之位,我今晚自荐枕席给你放开了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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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石守信已经见识过地主家的傻儿子王世文了,现在,他又见到了地主家的傻女儿蒯茹。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不如把衣服脱了让石某看看你美不美。
若是美的话,那你也有资格成为石某正室夫人的资格。”
石守信微笑点头道。
蒯茹面露惊喜之色,随即轻轻扯了一下腰带,那件宽松的襦裙,便自然掉到地上,足见她准备得很充分。
“嗯,不错,你肌肤如雪,石某觉得以后叫你雪子挺好的。”
石守信上下打量着蒯茹,一边欣赏洁白如玉,一边啧啧感慨。
蒯茹骄傲的挺起胸膛,面有得意之色道:
“阿郎,妾有诚意的吧,您什么时候下聘,娶我过门呢?
让李氏当中夫人,妾当正妻,其他一切如故。
郎君意下如何?”
“蒯娘子,你弄错了。石某什么时候说要娶你过门呢?”
石守信一脸错愣反问道。
“啊?你刚才不是说许我正室夫人吗?”
蒯茹连忙用床榻的幕帘,遮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原计划先跟石虎睡觉,等明天早上被父亲“捉奸在床”,然后逼着石虎娶妻,搬出太后逼其就范。
可现在却是……个什么意思?
蒯茹心中暗叫不妙。
“石都督,你怎能如此无耻,欺骗妾这个小女子呢?”
蒯茹故意带着怒气质问道,实则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你容姿甚美,家世不凡,自然是有资格做石某的正室,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可是,你有资格是一回事,石某愿不愿意娶则是另外一回事。
石某已有正妻,何来再娶之说?
当今陛下之女也有资格做石某正室啊,难道石某也要娶回家吗?何其荒唐!”
石守信理直气壮说道,脸不红心不跳。
“无耻!无耻!你无耻之尤!
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
妾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蒯茹气得跺脚,一边捡起地上的襦裙套在身上,一边嘴里骂个不停,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不过石守信不以为意,他起身走上前来,目光像是可以穿透蒯茹的衣服一般,面色轻佻上下打量着。
“石某啊,乃是刀口舔血之辈,见惯了兵不厌诈。
无论是这官场也好,沙场也罢,都是尔虞我诈。
混迹其中的人,也都是贪婪虚伪之辈。只看利益,不看情谊,自古如此。
你若是轻信他人啊,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莫要白日做梦了,夜已深,回去洗洗睡吧。
你让石某一览春光,石某给你上一课,你我互不相欠,这很公平呀。
说不定你以后识破了那些道貌岸然之辈,还要谢谢我呢。”
石守信一副天生坏种的模样,脸上直白的写着“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让一旁的蒯茹气得火冒三丈。
“石虎!你给我等着,以后我一定要你好看!”
蒯茹拿起装着醒酒汤的大碗,将里面的汤水直接泼到石守信身上。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便转身就走出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