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端午赋》,便是夏侯湛亲自书写的祭文,鼓声就是他的bm!
在他的bm里,没人可以战胜他!
今日,夏侯湛就是最靓的仔,荆州人都会知道他的文章写得好!其风头只怕还要盖过大都督石虎!
如今夏侯湛才体会到石虎知人善用。
让会写文章的人去写文章,让会打仗的人去攻城略地,各安其分,各得其所,大家心里都舒坦。
所谓废物,就是用错地方的人才。
夏侯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懂军务,甚至五谷不分,实乃世家出品的废物点心一个。
夏侯湛房事的时候能不能让夫人满意,旁人都要打一个问号。
但他文采好,也就这一个长处。
会写就让他多写,喜欢露脸就让他多露脸。至于夏侯湛是不是德不配位,是不是不能胜任军司马的职务,那些都不重要。
石守信说他是他就是,没人会哔哔。
“岁玄枵之中天兮,日维丙午之嘉辰。
朱明灼其既盛兮,阳气竞而维新。
揽艾华于中谷兮,掇蒲剑之青青。
沐芳兰于清湍兮,服卉衣之轻明。
尔乃瞻江渚,望云亭。
舟衔尾以若龙兮,首齐整而南征。
画鹢翘其首,文身耀日星。
一舟既奋,百楫如鳞。
鼓之考考,枻之纷纷。
声腾雷以动壑,沫喷雪而扬浔。
观者如堵,翕翕营营。
或拊石而助势,或扬袂以飞声。
舟子尽勇,骋力竭诚。
譬群骏之争道,倏一骑之先横。
夫端阳者,阳气之端也;龙舟者,鳞族之长也。
拯屈平于江介,事虽杳而情长。
然竞者骋其志,观者乐其康。
岂必投角黍以招魂,临回风而自伤?
遂乃停短楫,息轻桡。
倚长汀之翠苇,睇余波之迢遥。
风泠泠而濯烦衿,云淡淡以归层霄。
彼舟车之骀荡,吾将寄此心于渔樵。
……”
夏侯湛抑扬顿挫的念着,在场众人都有一种错觉:石虎是皇帝,他们是手底下文臣武将。
这文章,这排场,这声势,不是说不好,而是太好,好到感觉……是不是有点僭越了?
但仔细一想,石虎好像又没有犯忌讳。
一没用皇帝的伞盖鼓吹,二没有口称陛下三呼万岁。
不是皇帝,但胜似皇帝。
当初韩信拜将时,筑高台以立其威,以壮其势。
今日观端午祭祀盛况,果然是古代功成名就之人,都不会做无聊的事情。
有所为,必有所图!
念完祭文,夏侯湛高声喊道:“祭祀开始!”
石守信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走上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