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苞看着东兴堤的地图,摇头感慨说道。
……
喝得伶仃大醉,司马炎躺在榻上,与羊琇抵足而眠,可以说关系十分亲近了。
迷迷糊糊地,他做起了美梦。
司马炎梦见自己带兵进入建邺,受到了吴国军民的顶礼膜拜。吴国被灭,天下归一,那种豪情壮志充斥于胸中,令人激荡。
爽啊!
躺在床上的司马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口水流到枕头上。
忽然,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
“干什么?”
司马炎下意识的用手臂将那人推开。
“陛下,陛下。”
似乎是贴身宦官的声音。
此刻羊琇也醒了,他接过宦官递过来带着温水余热的布,给司马炎擦了擦脸。
“今日又不用早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司马炎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羊琇。后者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司马炎忽然想起,他应该是见过这个人的。
“你不是石苞身边那个参军么……”
司马炎若有所思道,面露疑惑之色。他见过这个人,就在今天,石苞身旁伺候着的那个就是。
典型的文人打扮,应该是石苞的幕僚,错不了的。
“这么晚求见朕,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司马炎和颜悦色问道。
“启禀陛下,扬州都督石苞,与吴国暗通款曲。就在刚刚,吴国宗室子弟孙歆来到军帐内给石苞送信!
下官亲眼所见,特来禀告陛下!”
孙楚深知告状的核心,那就是“只说一部分事实”。
果然,司马炎立刻就清醒了,对着宦官摆摆手,示意他马上出去,在门外盯着。
“孙歆何在?”
司马炎沉声问道。
“陛下,孙歆已经被石苞的义子礼送出了大营,现在不知所踪了。”
孙楚叹息道。
“这么说,就你一张嘴在说咯?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司马炎面色不虞反问道,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啊陛下,若是陛下不相信,可以叫石苞来此对质!”
孙楚跪在地上给司马炎磕头如捣蒜。
“你先退下吧,此事绝不可声张,知道吗?”
司马炎瞪着孙楚警告道。
“请陛下放心,下官一定保密,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孙楚千恩万谢的走了,却把一个大麻烦丢给了司马炎。
等他走后,羊琇对司马炎说道:“陛下,这应该是吴国的反间计。”
“你说得不错。”
司马炎面色淡然说道,却不肯把心中的疑惑告诉羊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