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还咬了她一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就是推不开段宴。
直到容寄侨被亲得大脑发晕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段宴才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的鼻尖依旧若有似无地轻触着。
男人微微垂下眼睫,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某种将要破闸而出的浓稠暗色。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到了极点,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微哑与理直气壮。
“那我是故意的。”
……
容寄侨整个人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可始作俑者呢?
段宴已经施施然地回到了书桌后面。
他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单手点亮了面前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开始处理工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过半拍。
容寄侨盯着他那副云淡风轻处理公务的侧影,自己的嘴巴却破皮痛得要死。
她那股子又气又臊的劲儿翻搅了好几个来回,终于还是没憋住。
她开口的一瞬间,刚好和段宴接通视频会议的瞬间重合。
于是视频会议里几十号高管都看到了段宴身后那个姑娘对着段宴开口就骂。
“段宴你是属狗的吗?!”
众高管:“??”“!!”
容寄侨:“……”
她条件反射地把脑袋往旁边一扭,躲开摄像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靠垫后面。
段宴偏过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