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也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想看容寄侨的论文哪儿卡住了。
容寄侨道:“有两个变量的系数方向跟我预期的完全相反,不知道是数据本身的问题还是我设定的逻辑有bUg……”
从段宴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睫毛压着眼睑,鼻尖微微翘着,嘴唇因为说话而轻轻翕动。
碎发从耳后滑下来一缕,贴在脸颊旁边,随着她说话时微微点头的动作晃荡。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镀了一层柔和的蜜色。
他收回目光。
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帮容寄侨分析。
容寄侨在一边听的认真。
等段宴说完,容寄侨下意识的侧头想问他一些细节问题。
容寄侨转头的动作太急,而段宴为了看清屏幕上的数据,本就压得很近。
她柔软的唇瓣毫无防备地,轻轻擦过了段宴的唇角。
那一抹温热转瞬即逝,就像是一片带着隐秘火星的羽毛尖,倏地拂过了微凉的皮肤,却足以燎原。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按下了暂停键。
容寄侨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她猛地睁大眼睛,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啪”地一声断裂,所有的逻辑、公式和数据在瞬间被清空了。
刚才不小心擦过他唇角的那一小块皮肤,此刻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电流感,烫得简直跟真的着了火一样。
容寄侨呆愣了片刻,她终于反应过来往后挪了一下。
结结巴巴又慌不择路地脱口而出:“我……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段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逃避或者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直接吻了下来。
这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意外擦碰,而是一个蓄谋已久带着侵略性的吻。
将她的辩解连同所有的呼吸,一并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