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侨侨!瘦了瘦了!脸怎么尖成这样!是不是在外头没好好吃饭?”
容寄侨的喉咙堵得死死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奶奶。”
“哎呦别哭别哭!”王翠芬在那头急了,手忙脚乱地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老头子快来!侨侨哭了!”
容建华从画面边缘慢悠悠挪过来,探头往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哭啥,又不是见不着了。”
他嘴上这么说,嘴角的肌肉却是向上的。
容寄侨吸了吸鼻子,硬撑出一个笑。
“我没哭,就是太久没见你们了,高兴的。”
王翠芬不信。
但她也不追问,只是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问她在外面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有没有人欺负她。
又问她读书累不累,考试难不难,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瘦成这样。
容寄侨一一答着,声音慢慢平稳下来。
聊了一阵,王翠芬的话题终于拐到了别的地方。
“对了侨侨,你跟小段现在怎么样了?”
容寄侨:“啊……啊?”
王翠芬推了推老花镜,表情切换成了那种过来人的精明劲儿。
“小段这几年对我们好得没话说。劝我们搬去京城那会儿,里里外外全是他在张罗。我跟你爷爷私底下都说了,这小伙子靠谱,人长得精神,干活也踏实。”
容寄侨的耳根已经开始烧了。
王翠芬还在往下说。
“你也二十四了,不小了。在外头读书是正经事,可个人大事也不能耽误。你看人家小段,这么大老远还跑去看你。你要是觉得合适……”
“奶奶!”容寄侨打断她,声音拔高了半度,脸红得能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