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都没想到,段宴会帮她圆谎。
老人家还是以前那套观念。觉得跨洋电话贵,留学花销大,容寄侨忙着读书没空联系也正常。
这几年一直没起过疑心。
段宴替她编了一个最合情合理的借口,把老两口的担心堵得严严实实。
段宴继续道:“两年前把他们接到京城来了,年纪大了,在村里要是出点什么事,连个送医院的人都找不到。我自己去过那边,路况什么样我清楚。”
“不过老两口的确挺想你的,听说我这次来这里出差,非让我捎了一堆土特产。等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容寄侨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勺柄。
容寄侨的鼻腔发酸,只来得及和段宴说声谢谢,就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吃完了。
容寄侨坐在椅子上没动。
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目光直勾勾盯着对面的段宴。
一眨不眨。
那眼神跟催债似的。
等着段宴打视频。
段宴也没让容寄侨等,见她吃完了,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的那一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布满皱纹的面孔。
王翠芬。
容寄侨的奶奶。
满头的白发比三年前又白了不少,但精神头看着还行。
她戴着老花镜,凑得离摄像头特别近,整张脸占了屏幕的四分之三。
“小段啊?到了没有?侨侨呢?让我看看她!”
容寄侨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段宴把手机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