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警官点了点头,站起来继续去协调通讯。
容寄侨坐在那儿,看着头顶那架直升机悬停在游艇上方,巨大的旋翼卷起的气流把甲板上所有没固定的东西都吹得乱飞。
绳梯从机腹放下来。
无数身影如神兵天降。
他们落地以后直奔容寄侨的位置。
其中一个拆弹专家在她面前蹲下来。
“我需要你保持不动。”
容寄侨点头。
她的脑子在这种极端的处境里反而异常地安静。
段宴说得对。
她一直在靠别人给自己贴标签。
别人说她自私自利,她就以为自己真的一无是处。
可当她看着快艇载着段宴和那十几个人驶向安全的远方,自己一个人留在一艘随时可能爆炸的船上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害怕了。
让段宴和那些人先走,是眼前唯一正确的选择。
她身上是个未知因素,她不能登船,不然一快艇的人都会跟着遭殃。
她不能为了自己活命,把所有人拖下水。
这个念头刚刚在她脑子里成型的那一刻,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挣扎和犹豫。
原来她真的没有那么差。
专家的手极稳,也很专业,很快就研究出来了她身上的装置。
他转头对旁边的同事说了句什么。
容寄侨只捕捉到了一个词。
“diSarmable”。
可以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