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冲撞。容寄侨翻来覆去地换着睡姿,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但她发现,坦白以后,那些沉甸甸的、沾着血泪的过往,似乎根本无法用一句简单的问候来轻轻揭过。
“别想了……”她低声喃喃,死死闭上眼睛,赶紧睡觉。
也没什么好想的。
她不是最擅长逃避么。
等明天看到段宴再说。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容寄侨就早早地洗漱起了床。
她似乎总是处在一种悬着心的状态里,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没过多久,管家便尽职尽责地送来了温热的早饭。
容寄侨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端起碗。
吃了两口,玄关处却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容寄侨愣了一下,以为是管家落下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来送今天的新鲜水果。
“来了。”
她没有多想,随口应了一声,就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按下了门把手,直接将大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面带微笑的管家。
在容寄侨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门侧窜了出来。
紧接着,一块散发着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化学药水气味的湿布,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容寄侨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挣扎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