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那边的通知了,情况稳定的话,最快明天早上。”
容寄侨应了一声,管家带着人退了出去。
门关上。
容寄侨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她看了看对面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面色不太好。
这两天她几乎什么都没吃,送来的饭菜顶多扒拉两口就推开了。
容寄侨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两秒。
段宴连发病都不肯让她看到。
她要是顶着这副鬼样子去见他,也好看不到哪去。
容寄侨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她强迫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直到碗里的饭见了底,汤也喝了大半碗。
吃完饭以后容寄侨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了,只能强行把心头那股翻涌不息的莫名焦虑感压了下去,强迫自己睡觉。
但灯一关,眼睛一闭,脑子里全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些犹如噩梦般的临床诊断。
那些冰冷的文字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思绪搅得翻江倒海。
等段宴回来,她第一句话到底该问什么?
是该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身体好一点没有?
还是直接问他为什么知道前世的一切以后,还愿意对她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