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把她牢牢固定在马背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但容寄侨没骑过马,吓坏了。
两条腿悬在马腹两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死死攥住段宴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
“段宴你疯了?!”
风把她的声音打散,听起来又尖又颤。
段宴没回答。
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头顶,地面在他们脚下飞速后退。
翠绿的草坪、远处的灌木丛、白色的围栏,全被甩成了模糊的色带。
容寄侨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这辈子坐过最快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飞机和高铁。
但那些至少有个壳子包着,有安全带绑着。
马背上什么都没有。
就一个段宴。
他要是一松手,她直接飞出去摔成肉饼。
不知道跑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但对容寄侨来说跟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段宴拉缰。
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从狂奔变成快步,再从快步变成慢步。
最后在一片开阔的湖边停了下来。
湖面波光粼粼,远处有几只天鹅浮在水面上。
四下无人。
容寄侨的手还死死抠在段宴的小臂上,整个人僵着,好半天没松手。
耳朵里嗡嗡响着,心跳还在狂跳。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你……你松开。”
她的声音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