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领导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恨不得她立马感恩戴德地答应。
容寄侨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好的,没问题。”
领导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跟杨璇确认细节了。
段宴这会儿也从会客室里面走出来。
他步子不紧不慢,单手插在裤兜里,和大老板并肩往大门方向走。
容寄侨认命地去拿了自己的外套和包。
高尔夫球场在伦敦西南郊,车程四十分钟。
容寄侨被安排坐在后面一辆商务车里,和公司的人同行。
一路上容寄侨都在盘算着怎么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最大限度地降低存在感。
车停在球场入口,一行人下车。
高尔夫球场的绿地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得一望无际,空气里带着修剪过的草坪特有的清新气味。
她跟上去,余光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侧面靠了过来。
段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后面。
他走到容寄侨旁边,步子和她齐平。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
段宴开口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这家公司。”段宴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心虚,反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伦敦有业务对接的公司就那么几家,碰上了而已。”
“那你英文是真不好吗?”
段宴看着前方,心情不错的样子。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