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下班以后坐车回到庄园。
她进门的时候,主楼门廊那边走过来好几个人。
容寄侨的脚步慢了下来。
段宴身边围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几个人正在和段宴说什么,态度恭敬得不行。
段宴偏着头听,偶尔应一两句。
容寄侨认出了其中一个人。
上次段家在伦敦那边分公司的高层,她在新闻里见过。
容寄侨本能地想绕路走。
她刚往侧面的草坪小径迈出半步,段宴的视线就扫过来了。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
段宴缓步走来。
他只是当着那几个外国高管的面,用一种极其日常的语气开口。
“这里缺什么?住得习不习惯?不习惯可以跟我说。”
几个高管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容寄侨。
目光里写满了好奇。
容寄侨站在那条碎石小径上,晚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大衣的下摆被风撩起一角。
她能感觉到那些人在打量她,仿佛在猜测她和段宴的关系。
容寄侨:“不习惯的话,可以让我回公寓吗?”
段宴的嘴角动了一下。
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你说呢。”
三个字。
轻飘飘的。
但容寄侨听出了言外之意。
不可能。
她没再看他,转身往主楼侧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