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坐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抠住身下床单。
说到底她还是怵的。
可段宴已经来了,要真的是兴师问罪,容寄侨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再怎么不愿面对,也只能更难堪罢了。
……
第二天早上。
她磨磨蹭蹭地坐起来。
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餐厅门口等着了。
“容小姐,早上好。今天的早餐是中式粥品搭配煎饼和小菜,如果您有其他想吃的,厨房可以现做。”
容寄侨随便应了一声坐下来,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她突然试探性地对管家说:“我今天要去上班,能派车送我吗?”
管家没有任何犹豫。
“当然可以。您告诉我时间和地址,我这就安排。”
容寄侨眨了眨眼。
这么痛快?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甚至连几套说辞都想好了。
结果人家压根没为难她。
容寄侨都不知道段宴是不是去学了心理学。
刚见面的时候,她巴不得段宴赶紧走。
可段宴这几套软刀子下来,磨得容寄侨浑身不自在。
她又想赶紧问段宴他到底想做什么。
车准时停在主楼门口。
容寄侨上了车,一路畅通无阻,连监视她的人都没有,司机把她送到公司楼下就走了。
客客气气的。
跟打个正常的出租车没区别。
这一天也和昨天一样。
一天的工作都安安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