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客户在旁边笑着摇头,“大卫,你让人家处理正事。”
会议室里的暖气很足足,窗外的炮仗声隔着玻璃传进来。
闷闷的一响接一响。
段宴和几个欧洲人一句一句推进项目的条款细节。
挂断会议。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段宴靠着椅背休息了一会儿。
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没等段宴应声,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许念拎着一叠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走进来。
她还打着哈欠,一看就是刚补完觉没多久,满脸全是昨晚被堂叔狂轰滥炸之后的颓态。
“季家操纵市场的证据。”她说,“从关联交易到内幕信息,全齐了。你想要的那几笔资金流向的原始记录也在里头。”
绝密文件被许念跟丢大白菜一样,往书桌上一放。
段宴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
许念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数字。
“说好了,好处三七开,你三我七。”
段宴没接她的话。
他把文件夹翻开,快速浏览了几页,确认内容没问题以后,重新合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许念。
“七给你。”
许念一脸你吃错什么药了的表情。
“多出来的。”段宴把文件推到桌角,语气和刚才跟外国客户谈判没什么区别,“存到容寄侨名下的信托里。”
“你怎么知道我给容寄侨开了信托基金?”
段宴:“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去年就从老爷子那磨到了容寄侨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