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没有否认,也没有心虚地躲闪。
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冷笑出声。
“她在外面不好吗?学业有成,也有朋友陪伴,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比跟着你的时候舒坦一百倍。”
“你为什么不敢主动给她钱,是她知道后压根就不会要吗?”
“她这三年多没联系过你一次,你还不能明白?你当年有多耽误她。”
“再多说一个字。”段宴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说完他偏头,对着门口,”送许小姐出去。”
门外应了一声,秘书推门进来。
许念没让秘书主动开口,自己离开。
出了门许念都还没忍住冷笑:“说两句就破防。”
秘书没有发表意见,目光正前方,步伐稳健,职业素养拉满。
……
书房内。
段宴看完了许念拿来的文件。
他双手压着扶手刚要站起,视野边缘毫无预兆地漫开大片纯黑。
胸腔里翻涌上来一股滚烫的腥甜,猝不及防地堵在喉咙口。
段宴一手撑住书桌边沿,另一只手捂住嘴。
咳嗽声沉闷压抑,像是从肺叶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胃部的绞痛随着每一声咳嗽成倍放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拿钝刀子反复刮。
段宴伸手摁下了书桌角落的呼叫铃。
门被从外面推开。
佣人进来,看了一眼段宴的脸色,连忙打了内线电话,让医疗团队过来。
又去拿药盒,让段宴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