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失控的时刻。
唯独“容寄侨”这三个字,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傍晚。
慈善晚宴。
“段总,慈善晚宴六点入场,您的座位在前排,主办方安排的。六点半左右就可以离场。”
“嗯。”
“还有一件事,今晚拍卖环节的名单我提前拿到了,您要不要看一眼?”
段宴没什么兴趣。
“不用。”
秘书把平板收了,没再说话。
车子在会场门口停下。
入口处的红毯两侧站满了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眼前发白。
快门声像爆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炸了一路。
“段先生!这边看一下!”
“段总请留步!”
秘书段宴跟在后面,替他挡掉了几个试图凑上来采访的记者。
段宴才落座。
旁边那把空着的椅子被人拉开了。
许念坐了下来。
她今晚穿了件黑色的修身礼裙,头发绾成一个利落的低髻,珍珠耳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落座的瞬间,她微微侧过脸,冲段宴露出一个标准的、在公开场合里用来应付镜头和社交的笑容。
“晏哥。”
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周围几个座位上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