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原始股的份。
原始股给段宴,和给一般人,能一样吗?
那不就相当于请了段宴这尊大佛坐镇宏建,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周广林对段宴如今的身份,还这么好说话,感到受宠若惊。
段宴和容寄侨的事情并没有传开,他没处夸了,又开始夸容寄侨了。
“小容那丫头真是捡到宝了。当初你俩在那个小出租屋里挤着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小子将来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秘书咳嗽了一声,拼命给周广林使眼色。
周广林没听见。
“你们俩感情多好啊,那时候你天天骑个小电驴接她下班,后来换了保时捷还是她的名字,我寻思着现在你都回段家了,她还不得跟着享福?以后不用吃苦了吧?什么时候办婚礼?”
秘书冷汗都快下来了。
周广林还在说。
“你们年轻人不容易,当初一块儿从底层摸爬上来,这种感情搁哪儿找,将来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段宴坐在那里,神情没什么变化。
等周广林说完,才开口。
“谢谢你的祝福。”
这几个字堵得周广林愣了一下。
他大概感觉到气氛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周广林就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端起杯子喝茶。
周广林也知道段宴忙,没有太过打扰段宴。
只和他扯了点旧事,增进一下和太子爷的感情联络,就主动说走了。
秘书余光瞥见段宴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在段宴身边工作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见过段宴处理几十亿的收购案面不改色,见过他在董事会上把一群六七十岁的老狐狸说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