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守正深夜让人去做DNA鉴定的事情,因为事发突然,没有瞒过一些人的眼线。
很快一些人就听到了风声。
段家出大事了。
容寄侨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
她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累,不太想关注这些了。
她极其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万一是主动坦白的呢。”
“你主动坦白?”张婉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国际笑话,嗤笑出声,“像你这种见钱眼开的捞女,不到黄河心不死,会舍得主动放弃段家这棵参天大树?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容寄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眼前这两个煞神。
她握住门把手,手腕用力,就想直接把门关上。
一只做工考究的皮鞋毫不留情地卡在了门缝中间。
季川漫不经心地抵住厚重的门板。
他笑了:“我就说你当时,怎么拒绝我拒绝得这么速度,原来是钓上了更大的鱼。”
张婉清本来还指望着有季川撑腰,才把他叫来。
谁知道她满腔对容寄侨的指责,顿时因为季川的一句“怎么拒绝我拒绝的这么速度”,而卡在喉咙里。
她懵圈的瞪大眼睛,看看季川又看看容寄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容寄侨拒绝过季川?
那她费了这么大的口舌才把季川薅来,到底是给许念撑腰的,还是给容寄侨撑腰的?
张婉清下意识拔高音调,对季川说:“川哥,你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欺负念念的!当年救段宴的本来就是念念,就是这个女人冒名顶替,所以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弯!段宴明明可以早点被认回段家,去享受他本该拥有的一切权势和财富。”
张婉清又开始指责容寄侨了。
“都是因为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才让他平白无故在那种底层的烂泥里受了那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