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容英龙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弹出来。
一件薄外套,标价六位数。
他把手机凑到鼻尖前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小数点的位置。
他又切到搜索栏,把许念裤子上那个隐约可辨的品牌刺绣输了进去。
最便宜的一条同款,两万八。
容英龙的手都开始抖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端起搪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被价格惊到了。
这得什么家底?
王翠芬从灶房端着洗好的碗筷出来,看到容英龙那副魂不守舍的德性,顿时眉头皱得老高。
“你搁那摆弄啥呢?放下手机,赶紧把你那碗里的剩饭扒了,锅都洗了。”
容英龙浑然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串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闺女的这个朋友,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王翠芬手里的抹布啪地甩在桌面上,溅出来的水珠子弹到了容英龙手背上。
“叫你呢!聋了?”
容英龙这才如梦初醒,端起碗开始扒剩饭,又不死心的下意识瞅了一眼许念那屋。
……
容寄侨回到自己屋子里,才坐下。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伴随着特有的视频通话邀请音效。
来电显示是段宴。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