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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开车回到家,把那堆道观的东西随手堆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进屋。
他琢磨着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梦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他本来就觉得这些梦离谱。
但又确实有点邪性。
自己明明没去过段家公司的大楼,却精准的梦到了里面的场景。
还莫名其妙知道门口哪块地砖有坎。
本来段守正要是对他态度好点,他还想琢磨琢磨和段守正聊聊。
谁知道段守正见到他就态度带刺。
瞬间让段宴没有了聊天的欲望。
算了。
就当中邪了。
段宴浅浅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又看到沙发边的那条容寄侨经常裹着的薄毯了。
薄毯蜷在一起,中间凹下去,像是才被容寄侨随手从身上掀开丢在一边。
他看了两眼,才去看时间。
晚上九点。
山里没什么夜生活,这个点她应该已经躺下了。
他拨了视频过去。
嘟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段宴都以为容寄侨不会接了。
他叹了一口气,准备收起手机。
结果快到自动挂断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亮了。
容寄侨出现在镜头里。
她躺在一张铺着碎花被套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头发散着,几缕压在脸侧,眼神有点飘忽。
一副接了视频却不敢看他的表情。
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半张脸又往里埋了埋,主动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你下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