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那边的房间光线不是很好,橘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层薄纱似的裹着她。
段宴能清晰的看到容寄侨睫毛最细微的颤动。
段宴盯着屏幕里露出的半张脸。
“下班了。”他也问:“今天做什么去了?”
容寄侨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带着点闷闷的鼻音。
“收拾了一下老家,又去附近转了一下。”
“转了什么地方?”
“就……村口那条路走了走,看了看以前上学经过的那个石桥,已经全是杂草了,都走新修的公路过去了,很少有人走那边……”
她说得很碎,像是在努力填充着两人的话题。
段宴没有接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屏幕。
容寄侨被他这种不说话只看着的方式搞得浑身不自在,手指在手机壳侧面抠来抠去。
“你……你吃了吗?”她憋了半天,又蹦出来一句。
“吃了,热了碗昨天剩的粥。”
“就喝粥啊?”容寄侨皱了皱鼻子,“冰箱里不是还买了有菜的吗?”
“你不在,我随便吃点就行。”
段宴对自己一向都很抠门的,容寄侨不在的时候他可能就自己煮个饭搞点泡菜对付两口。
或者炒一盘猪油小菜下饭。
和容寄侨出去玩,买什么路边摊小零食,也都只买一份。
吃她吃不完剩下的。
容寄侨敛眸:“你别不好好吃饭。”
“嗯。”
段宴的头发没有打理,散着,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比平时松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