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衣柜,把她换季用的外套、薄毛衣、居家服一件一件叠好,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底层。
叠衣服的手法比她利落得多。
容寄侨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搭手还是该坐着。
“你老家那边昼夜温差大不大?”他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还、还行吧,山里晚上凉一点。”
段宴“嗯”了一声,又从柜子最里面扯出一件厚实的连帽卫衣,抖了抖,叠好放了进去。
容寄侨眼看着那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被他塞得越来越满。
春装、夏装、薄外套。
还有她的洗漱包、防晒霜、润肤乳。
塞着塞着,段宴忽然起身,走出卧室。
容寄侨听见他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找了一阵,很快又回来了。
手里多了几个礼品盒子。
有两盒是包装精美的高档茶叶,还有一盒看起来是保健品,外壳上印着“冬虫夏草精华”的烫金字样。
全是之前公司合作伙伴或是同事送的,段宴自己从来不碰这些,一直搁在柜子里落灰。
他把礼盒的包装擦了擦,见缝插针地塞进行李箱里仅剩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