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赶紧往回找补。
“我的意思是,你最近公司这么忙,何氏二期的方案不是还在推吗?周总指着你干活呢,你这一走,那边不得乱套了。”
段宴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瞳孔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像两口永远望不见底的古井。
容寄侨在那道视线底下,脊背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终于,段宴点了一下头。
“行,准备什么时候走?”
容寄侨:“明天……明天去请假,后天走吧。”
容寄侨绷了一整个晚上的那根弦,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总算松弛了那么一点点。
她刚想说自己去收拾行李,段宴已经站了起来。
“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我自己来就行了。”
“没事,怕你漏东西。”
他说完径直从衣柜顶上把那只行李箱抽了下来。
拉链拉开,平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