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转过头,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门口。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晃晃悠悠地迎了上来。
徐子豪。
容寄侨的瞳孔骤然紧缩。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抽空。
取而代之的,是前世那铺天盖地的、冰冷刺骨的海水疯狂倒灌进耳膜的恐怖轰鸣。
那一晚的海风带着凛冽的死气。
灯火通明的豪华游艇犹如一座高不可攀的奢靡宫殿。
而她就像一块令人嫌恶的破布,被保镖死死按在湿滑的甲板边缘,连尊严都被踩碎在昂贵的地板上。
前世的徐子豪,同样是这副散漫又高高在上的少爷姿态。
他连半个多余的正眼都没施舍,只是笑嘻嘻地转过头,对着坐在阴影深处的季川随口提议。
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如何处理掉一袋发臭的垃圾。
“川哥,跟这种妄想攀高枝的蠢货费什么话,直接丢海里就行。”
容寄侨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细微发抖。
徐子豪走到近前,原本嬉皮笑脸的神情在看清容寄侨脸庞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
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错愕。
“这长得……”
徐子豪脱口而出三个字。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几个知道内情的太子党也都停下了动作,眼神在容寄侨和季川之间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