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她换药、录信息、引诊,手脚也没停过。
但脑子一直想着季川的事情。
她不知道季川知道多少。
只知道自己今晚上肯定没好果子吃。
……
快到下班点了,容寄侨看着时钟一格一格往前走,心里反而越来越沉。
她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拨出段宴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调得松快:“今天同事要一起吃饭,你不用来接我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段宴那边安静了一拍,然后说:“几点?”
“说不准,你别等。”
“嗯。”他顿了顿,“新手机帮你买好了,等你回来。”
容寄侨愣了一秒。
“……什么颜色?”
“橙色,你上次在网上截图给我的那个颜色。”
那还是很久以前容寄侨随手发给他的,她重生之前的事情了。
只是段宴那除了房租实在是腾不出余钱了,就没给她买。
她自己都忘了,他倒记着颜色。
她喉咙发紧,硬生生把要说出来的话往肚子里咽,挤出一句:“那行,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去。”
挂了电话,容寄侨站在楼梯间里,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没动。
容寄侨很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