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电话那头的肖乐正在喝水,一口水喷出来。
“啊??”肖乐:“这事怎么办!你想个办法啊!”
容寄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倒好,先问我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肖乐比容寄侨还急,“我被他关了一天一夜,出来浑身都是伤,我家里人都吓坏了,问我为啥跟踪季川我也不敢说,现在我爹妈三令五申让我离季川远点,说这死变态仗着家世为非作歹,是真的会弄死我!”
季家虽然不及段家在京中这样有权势,但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门阀。
季川这死变态会投胎,是家中长孙,也是独孙。
他摊上小事了,外面的人屁颠屁颠的帮他处理。
摊上大事了,家里的人边骂边帮他处理。
要说这辈子谁最会投胎,就连段宴都比不上。
毕竟段宴还在外吃了二十多年苦才被找回来。
容寄侨气死了。
肖乐想不出办法,干脆就骂他泄愤。
“跟踪是你去的,被抓是你被抓的,手机也是你丢的,什么事都是你搞砸的,你现在跟我说你没办法?”
肖乐被骂得没了声音。
容寄侨哪能让肖乐这个罪魁祸首独善其身。
“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须给我想个主意出来,不然我就把锅都甩你头上!”
吓完肖乐,容寄侨挂断电话,后脑勺磕在墙上,闭着眼缓了好一阵。
有个家属拿着检查单往护士站方向走,步子匆忙。
容寄侨赶紧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