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一直在沙滩上拍打,拍过变红的沙子。
但海已经把炸毛的猫尾巴给浇透了。
容寄侨紧紧闭着眼,脚趾蜷缩进被单里。
这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熬人了。
难不成段宴真以为自己刚刚外放是在暗示他什么?
……救命。
她真没有这种意思。
别不是段宴真觉得她饿坏了,所以在尽职尽责吧?
容寄侨真的又羞耻又尴尬。
“可……可以了。”
“真的?”
容寄侨捂着滚烫的脸颊。
看吧!
他果然是为了迁就她!
容寄侨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说:“我刚才真的只是手滑不小心点到了,不是在暗示你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丢脸。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迁就我。”
段宴:“……”
段宴:“?”
好好的氛围被容寄侨给搞沉默了。
段宴意识到容寄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后。
硬生生被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