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闭上眼睛,双手只能无措地攀附上他宽阔紧绷的背脊。
容寄侨心里想着东西。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段宴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淡在此刻荡然无存。
看着她的眼神,活脱脱像是一头蛰伏许久、终于将猎物按在爪下的雄兽。
哪有半点对她没兴趣的样子。
轻微的窸窣声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那层薄薄的塑料外包装被随手抛落在床头柜上。
那条尾巴嚣张地彰显着主人的焦躁与渴求,紧紧贴着她,烙下令人心惊的温度。
段宴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流连。
温热的薄唇贴附在容寄侨的耳畔,男人的声线沙哑得仿佛被粗砂纸细细打磨过,透着惑人的磁性。
“还是原来买的那盒?”
容寄侨:“……”
她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上次段宴说买错大小了。
容寄侨只能小声说:“我以为你会去买。”
她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一天天的破事这么多。
应付不了一个两个都想让她死一样。
这种事情容寄侨真的是半点都记不得了。
段宴这时候居然还能克制的道歉:“抱歉。”
但他做出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但段宴一直在拖拖拉拉的。
她是沙滩,段宴是起伏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