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把瓷砖墙壁都熏得挂上水珠。
她边洗澡边想事情。
季川那边怎么解决,她还没想到好的办法。
季川要是闲着没事去查段宴的身世,绝对比肖乐查的还快。
分分钟就能知道段宴是谁。
现在段宴要是被找回去,会像上辈子那样暴怒吗?
……应该会稍微缓和点吧。
毕竟她这段时间表现够好了。
努力工作,还会做饭洗碗,也没有买乱七八糟的精致小垃圾,勤俭持家。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段宴回段家的日子应该会提前,不如先把自己的态度拿出来?
容寄侨越想越对。
这两天得找个时间和段宴忏悔自己的之前的游手好闲,并把段宴的工资卡还有自己攒的钱给他。
让段宴看到自己改过自新好好向上的态度。
她一边洗澡一边琢磨着怎么提这件事情。
洗完了,伸手去够挂在架子上的睡衣,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忘记拿进来了。
她把水龙头拧小了些,水声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