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感觉后者会比较多。
毕竟段宴回到段家以后,在他困难时期帮过他的人,都鸡犬升天了。
就能看出段宴的确是个很记恩情,懂得感恩的人。
容寄侨也感觉不出段宴对她有多少欲望。
他看着就不像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她重生这么久,段宴就只对她动手动脚过一次。
唯一能吸引到他的一点,他却毫不在意。
她在段宴这里体现不出自己唯一的魅力,想在别的地方找到认同感,也没毛病。
容寄侨思绪飘忽的想到这里。
目光莫名其妙的随着思绪落到了段宴的下腹。
总觉得容寄侨这段时间不对劲的段宴,也在用余光看她。
直到看到容寄侨的视线。
段宴:“?”
他下意识的腹肌一紧。
不知道容寄侨这小脑袋瓜子里又在神游些什么。
但大概率不是在想什么好东西。
……
吃过夜宵,竹签和油纸袋被段宴收拾干净,屋里那股子烟火气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