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有点弧度,带着天生的妩媚,可此刻睡着了,那点妩媚就消失了,只剩下软。
很软。
软得让人想伸手摸一把。
容寄侨还没睡死,下意识的摸了摸段宴。
发现段宴还没彻底躺下,就在迷糊之中抱着他。
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她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气音。
“快睡快睡,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来上班了。”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
段宴捏了一下她的脸。
容寄侨生气的一拍段宴,也不知道拍到哪儿了。
随后气呼呼的转过去,撅着屁股对着他。
段宴很淡的笑了笑。
……
第二天早上。
容寄侨和段宴并排洗漱。
段宴脸上顶着一个有些淡了的掌印。
容寄侨刷着牙,眼神飘忽。
看天看地看空气。
就是不敢去看段宴的脸。
段宴一脸平静的阴阳怪气:“敢打不敢看?”
容寄侨:“……”
她唯唯诺诺:“谁让你没事掐我脸。”
段宴:“你生气的时候不也经常给我一拳。”
“我那是打着玩。”
“我也是捏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