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性情都变了很多。
虽然变了,但在一些细枝末节上依旧能看出来以前的小性子。
比如搬到新家,虽然之前嘴上说着太贵了不想搬。
但经常流露出来的开心是做不了假的。
比如给她转账,她推辞着,但眼里总有一种“小孩收红包被家长逼着客气两下但巴不得亲戚把红包塞兜里”的感觉。
“段宴?”
屋子里传来容寄侨嘟囔的声音。
段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把烟蒂都掐弯了。
他看着烟蒂停了几秒,随后平静的把烟头丢进垃圾桶,回到卧室。
“怎么了?”
容寄侨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
“这才五点,快睡吧。”
容寄侨睡下,段宴也跟着躺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睡颜。
眉毛是松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鼻音,像只幼猫。
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压在脸侧,挡住了半边耳朵。
她穿着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开得很大,锁骨若隐若现。
段宴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回到那双紧闭的眼睛上。
他突然想起梦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容寄侨。
浓妆,红裙,尖锐的声音。
和眼前这个睡得香甜的人完全不一样。
又完全一样。
段宴伸手,指尖停在她脸侧半寸的地方,没有碰下去。
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透着点瓷器般的质感。
他盯着她的睫毛,看了很久。
长,但不浓密,根根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