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门?”
今日值守完,又到了休沐日。
“没有,想多打磨下自身的剑法。”李白马苦笑说道。
有长进了……丁松言想了下道:
“李大哥,光练不行,你得抽空去武曲坊打打擂台,输了也没关系,又不会要命。”
“我明白。”李白马沉重点头。
他转而说道:
“吴老二和范四郎想找你一块去横波河。”
“不去了。”丁松言摇了摇头,“最近在剑法上又有些领悟,得抓住灵感,加深掌握。”
这段时日去横波河,不是找着被小妹吊起来抽吗?
总不能邀请十二娘一起去吧?那会被十二娘劈成八块……
再说,我都开始撩师姐了,还去什么去。
剑法又有些领悟……李白马想起之前和丁松言切磋的体验,犹豫了下道:
“丁兄弟,我能再讨教一下吗?”
这是他在王府见过最厉害的大衍境武者,多向他讨教,必能提高自身。
掌门已逝,得抓住一切机会变强。
“可以。”丁松言正打算找个自己熟悉对方招式变化的人试试先前一个想法——靠“衍道德”来推衍熟悉招式的气机流转,试着将“戮信剑”化入本身武功。
李白马行过礼后,摆开架势,右剑擦着左剑剑身削了出去。
这激起点点赤红火星,串成了灼热流光。
丁松言一动不动,眼眸幽深地看着,直至李白马招式用全,才擡起寒影,刺了过去。
赤红流火瞬间熄灭,两把短剑“当”地各分东西,于没有破绽处露出了破绽。
李白马急忙变招可无论他使出什么招数,丁松言都是简简单单一剑破掉,或针对破绽,或无中生有。
李白马越打越是心惊。
这与传闻中的“戮信剑”很像,但又有极大的不同,中正平和,后发先至仿佛蕴藏着天地间某种法理。
等到丁松言收剑,李白马已在初冬季节大汗淋漓。
及至对方回房换衣,他才敢粗重喘气。
他之前就知道丁兄弟很厉害,深不可测,可今日却发现,先前的判断还是太井底之蛙了。
自身是萤火,对方是皓月,面对法境宗师,恐怕也能坚持一阵!
表情变幻间,李白马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这样的皓月就在身旁,我为何还舍近求远,想着找别人指教?
丁松言换好衣物,走回庭院,预备等待晚饭,却看见李白马几步过来,刷地行了大礼:
“丁兄弟,你可否日常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