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垆只做午市和晚市,两名厨子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
聪明人啊……但这事我也不好讲,事关昆仑下落和天帝行宫之谜……丁松言继续练起剑法。
等吃完十二娘炒的肉臊饭,他回东厢房收拾起物品将它们一股脑塞入了包袱之中。
“十二娘,我今日就搬回王府。”丁松言背上包袱,笑着对站至门口的罗茗音道。
罗十二娘轻轻点头:
“挺自觉的。”
这掌柜的随即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么看来,你前日说的再住几日,免得惹人怀疑,是在糊弄我,心里想的怕是让我帮你挡季妖女。”
“这不已过了两日吗?也差不多了……”丁松言哪会承认。
虽然满打满算还差一个白昼才算两日,但做人要学会四舍五入,该舍的时候舍,该入的时候入。
不等十二娘再言,丁松言转而说道:
“那两张脸谱和我的书信,我打算还是藏在这里,可否?”
“随你。”罗十二娘转过身,走向院子之中。
丁松言背着包袱,刚迈入王府偏院,就看见李白马等人略感愕然的目光。
“丁兄弟,你搬回来了?”范春林脱口问道。
“不然呢?”丁松言正气凛然地回应,“我今晚就吸收完‘虎豹藏龙丹’的药力了,再留在便宜酒垆算什么事?再说,昨晚已抓到那滋扰之人,教训了一番。”
快满七日就搬回,一点便宜都不占?范春林一阵钦佩,油然赞道:
“丁兄弟真乃正人君子!”
“不敢当不敢当。”丁松言谦虚摆手。
不要停留在嘴上夸,多帮我宣传一下。
丁松言接着又道:
“但我最近时日还是会常去便宜酒垆,街头巷尾都在传我和十二娘是一对了,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还想占便宜,口花花,这是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得抓个挑头的,立个威才行。
“嗬嗬,当了十二娘的挡箭牌就得维护起这个面子。”
不去便宜酒垆怎么向十二娘讨教名实之道,怎么交流武学体悟?
她常常一两句话就让我茅塞顿开,天人大宗师的指点可遇而不可求啊!
背点污名怎么了?要不是十二娘拉不下脸,我都想“君若不弃,言愿拜为义母”。
对于丁松言这番说辞,吴默等人深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