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申王心怀不轨,还是为建武帝谋求?“火”似乎很关键,但又不清楚关键在哪……底下做事这些也只知道要抢夺“万火源流功”,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丁松言也陷入思考。
过了片刻,罗十二娘若有所思地对他说道:
“等吴正伤愈,想办法把他送去凤台书斋,之后的事你就别管了,不要给宵明宗招惹大麻烦。”
“好。”丁松言没有逞强。
他转而说道:
“十二娘,那潜入者叫贺晋,回头可以让石厨确认下他是否为申王府供奉。
“呃,他身子还有半截在土里时,把他打晕过去会怎样?”
“下半身会立刻被大地压为血沫,神仙难救。”罗十二娘简单回答。
那用“五行遁术”时要注意了……丁松言在心里嘶了一声。
罗十二娘望了眼正屋又道:
“你等下把那人丢到巷口,别被望楼发现。”
丁松言应了下来后这掌柜的忽然自嘲一笑:
“其实,我以前好胜心更强。”
“是吗?”丁松言见十二娘有闲聊的情绪,自然相当配合。
罗十二娘擡头望向深暗的夜空,回忆着说道:
“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事,我都要做到最好,有时并非我爹娘让我学那么多,是我自己想要,最近几年回望,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乐趣。”
“这些年慢慢不那么好胜了?”丁松言恰到好处地问了一句。
罗十二娘微微点头:
“嗯,‘允执厥中’这句话我也是那几年才真正把握住,接受自身的天性,但又不能过于放纵,类似的道理总是知易行难,只望将来我有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一日。”
“有的道理很难悟出,有的道理一眼可见,难悟的易行,易见的难行。”丁松言有感而发。
…………
冷意浸身,贺晋猛地醒来,翻滚站起,审视四周:
巷口沉睡于深沉夜色中,无车马驶过,无行人晚归,只冰冷之风吹拂着萧瑟树枝,一切都是那样寂静安宁。
“我不是被扫帚打晕过去了吗?怎么在这?”贺晋回想刚才的遭遇只觉自己做了许多支离破碎、难以回想起来的梦。
这让被酒垆掌柜一扫帚打晕这件事也变得像一场幻梦。
贺晋飞快检查起身体,确认自己没有受伤,也未丢任何东西。
“酒垆掌柜特地展现善意,表示不想与我们为敌,只是不愿被人窥探秘密?”贺晋定下心来,思绪纷呈,有了些许猜测,“这么看来,还真可能不是她救了吴正,否则以她的实力,早在我们搜寻过来前就可以把吴正转移去另外的地方了,然后任由我们暗中窥探,以此打消我们的怀疑。
“高人有高人的做派,宁愿被怀疑也不会让我们搜寻她的院子。”
PS:双倍期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