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十二娘心情不错地瞥了丁松言一眼:
“那不是偷袭吗?
“靠偷袭才能轻描淡写我岂不是输了你半筹?”
在奇怪的地方较劲……早知十二娘能如此轻松打晕一位宗师,不制造半点动静,我就把先前那个老头放进来入梦了……这叫,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错过先前那个,岂能有遁术送上门来……是名实之道、主客之分过于强横,还是十二娘确为大宗师?丁松言望向罗十二娘,堆起笑容道:
“十二娘,麻烦你再回避一下,我有秘法从这人口中问出有用消息。”
“又是秘法?”罗十二娘脸上写满了不信。
但她还是转身走回了院中石桌旁。
丁松言立刻背对这位掌柜,让脸型似蛇,眼如马耳,青黑鳞片凸显。
用天心印记做好伪装,他精神渗入了昏迷老者的梦境。
…………
贺晋狼狈逃出便宜酒垆后院,一路返回了珍市附近的暂居之处。
他一眼就看见了侯洋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没说错吧?那院子主人深不可测。”侯洋讥讽开口。
贺晋神情黯淡又阴沉地说道:
“是深不可测,但隐世高人不是你口中的年轻男子,是那个酒垆掌柜,她就像,就像那方天地的主宰,有大宗师之威。
“你这人眼光极差,识人不清,那年轻男子只是酒垆掌柜养的小白脸……”
“不可能。”侯洋辩驳了几句,沉声说道,“现下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想想怎么向王爷解释吧。”
“你们继续暗中搜寻附近街巷,不要惊动了武禁司和顶尖门派,我亲自向王爷禀报。”贺晋安排好后续事宜,只是几息便从南城到了北城。
他停在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前方。
那府邸悬挂着一个赤红字迹的匾额:
“申王府”
贺晋绕到侧面,从角门入府,刚见到申王,眼前一切就模糊起来。
紧接着,他被打发回房,闭门思过,只好翻看起门中秘传的《五行遁术》,一页一页,看得非常仔细。
…………
丁松言眼现重瞳,出了正屋,坐到罗十二娘对面,压着嗓音道:
“指使这伙人抢夺‘万火源流功’的是申王洪元庆。”
这是洪姓三位大宗师之一,当朝尚书右仆射。
“洪元庆……他想做什么?”罗十二娘未去质疑丁松言问到的结果,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