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位的师父可是成名上百年的大宗师。
蒋兰亭收敛住笑意,正色对丁松言道:
“丁二郎,有件事想麻烦你。”
“蒋公子请讲。”丁松言略感疑惑地说道。
“我返回阴阳观时会路过秀梅山,我想请丁二郎你同行,若那鬼蜮道刺客的尸体还未被官方带走,麻烦你帮我走阴通幽,询问《暗行书》和《含沙七法》的内容,事后必有重谢,先前相助之恩咱们另算。”蒋兰亭坦坦荡荡地说道。
“大千万象功”的特点世人皆知,无需隐瞒。
这不巧了吗?丁松言点了下头道:
“我的走阴通幽会伤害阴魂,那鬼蜮道刺客能回答的问题有限,蒋公子还请提前想好要问什么。”
蒋兰亭略感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莞尔一笑:
“还叫什么蒋公子?多生疏啊,你和风潮、奇麟一样唤我兰亭吧,我也叫你松言。”
我怕人误会……丁松言笑道:
“兰亭,你也可以像谢五一样,他都直接喊我丁二。”
“丁二……哈哈,这个称呼有意思。”蒋兰亭失声笑道,“我在家族里行四,你也可以叫我蒋四。”
你看,这称呼不就扭转过来了?你还有家族啊……丁松言咕哝之中,与蒋兰亭一起飞快赶向秀梅山,谢风潮和白奇麟没别的事做,也跟着两人。
到了秀梅山,那鬼蜮道刺客的尸体已被擡去武禁司,蒋兰亭轻轻叹了口气,引来不少怜惜目光。
他随即告别谢风潮等人,带着家丁仆役往金池湖北岸的阴阳观而去。
丁松言与白奇麟、谢风潮下山时,看了前者一眼,没掩饰自身好奇地问道:
“白兄,《天愚经》是不是有秘法能隐藏你的气息、实力和外表异状?”
“是。”白奇麟言简意赅。
这不是什么秘密,大宗大派都清楚。
“那《天愚经》可以隐藏心里的想法,以对抗佛门他心通吗?”丁松言进一步问道。
“可以。”白奇麟点了下头。
见谢风潮疑惑望来,丁松言假做未觉,思索着问道:
“那可以藏起某些想法和记忆,让自身都当做没有,需要遇到特定情况才能记起吗?”
白奇麟沉默了下道: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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