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皮肤多有明显兽毛的洪捕头侧过身来,打量了四人几眼,露出明显笑意道:
“谢五公子啊,这位,可是‘明溪公子’当面?”
这捕头眸光灼热地望向了蒋兰亭。
虽然他不好男色,但不脱衣物,谁能把“明溪公子”当男的看?
蒋兰亭不露痕迹地翻了个白眼,上前几步,和洪捕头做起寒暄。
被驱散的百姓们又慢慢围了过来,这次主要在看“明溪公子”。
忙碌的捕快们也时不时偷瞄蒋兰亭两眼。
“谢五,洪捕头喊蒋兰亭喊‘明溪公子’,喊你却不喊绰号,啧啧……”丁松言随口调侃起谢风潮,“对了,你绰号是什么?”
“你没看最近的‘芝兰新榜’?”谢风潮瞥了丁二一眼。
丁松言低声笑道:
“‘芝兰新榜’变动太快,我哪知道你说的最近是多近。”
谢风潮沉默了片刻,闷声说道:
“‘千叶昙花’。”
“昙花?这是讥讽你只会昙花一现吗?”丁松言故意问道。
谢风潮缓慢吐了口气道:
“昙花一现,见者皆死。
“这是从我独门暗器‘花开刹那’引申来的绰号。”
要不是这里人多,他都要用炎京雅言招呼丁二了。
旁边的白奇麟看了这两人一眼,莫名觉得他们在演谐戏。
这时,洪捕头从蒋兰亭口中得知了死者的身份,并根据对方的暗示,再次命令捕快们将围观百姓拦到远处。
“洪捕头,何简云还是鬼蜮道的‘管账’,负责炎京各种消息的搜集、刺客藏身之处的安排和暗杀之后的痕迹处理,他们刚暗杀我失败……”蒋兰亭结合阴阳教掌握的鬼蜮道情况,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在鬼蜮道,“掌柜”接受委托,安排刺客,“管账”搜集消息,处理手尾,他们都对“东家”负责。一位“掌柜”会配多名“管账”,对应不同府城,而像炎京这种繁华之地,“管账”极可能不止一位。
洪捕头脸色逐渐凝重,但又带点兴奋和激动。
若是能找到何简云的尸体,再请武禁司派人来走阴通幽,那功劳可不小。
带着这样的想法,蒋兰亭提出帮忙后,他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