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罗十二娘看了他一眼,略带赞赏地点了下头,简单说道:
“这又不是绝地天通前,各个大能神通广大,可以移山平海,毁城断江,让凡俗难以仰望。
“即使至人,想强闯建武帝的禁宫,也要冒很大风险,若主持禁宫的不只一位大宗师,还有将他留下的可能,嗯,至人和至人也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擅长。”
丁松言一边思考这番话语,一边撑着油纸伞,和十二娘并肩走向更远离隐川巷的街道。
罗十二娘回头望了眼隐川巷所在,笑了一声道:
“那时,我还不知是你惹出来的事,后来才有猜到。”
“我有入梦之法,想去弄清楚胡朝辉先前的异常反应……”丁松言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描述了一遍,这包括天帝的注视和带来的变化。
在十二娘面前,这些都不再是他的秘密。
罗十二娘缓步向前,认真听着,未出言打断,直至丁松言讲完,她才喟叹道:
“你有浑沌传承,类似之事应当还会遇上,不至于频繁,但也不能疏忽大意。”
不等丁松言回应,这掌柜的露出回忆的表情:
“我四年前路过帝台,因名实之道已是有成,特意去感谢明玉道长,见到了他们供奉几千年的诸位天帝之像。
“天帝之‘名’犹存,高渺威严,还引来了些许‘实’加于神像,那‘实’异常恐怖,但和我预想的天帝之‘实’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行于罗十二娘左侧的丁松言追问道。
罗十二娘沉吟片刻才缓慢说道:
“有点,有点死气沉沉。”
“死气沉沉?”丁松言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罗十二娘轻轻颔首:
“嗯,说实话,你能引来天帝注视,我相当诧异。”
丁松言再次回忆起天帝的注视,似诉说似自语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