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想到了,但他们这种人,做事都有自己滴主见,不是你想喊就能喊动滴。要是他们真想来,就算你不喊,他们也会来。”
彭先生嘬了一口茶,美滋滋的‘啊’了一声,然后接到讲:“就像到你们村滴时候,一哈子不是来了好多圈内人迈?就是这个道理。”
听到这话,罗一顿时笑道:“难怪你之前报位置滴时候讲啷个详细,原来是早就想到这一茬了啊。”
“开玩笑,你彭先生是哪个,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到迈?”彭先生很是意的仰起头来,神气到不行。
两人根据大枣树,很快就找到了余三阳家。
还没走近,他们就看到余三阳坐在院门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翘首以盼。
等看到他们出现以后,余三阳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直接从地上跳起来,然后踉踉跄跄的就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彭先生,你们可算来了!”余三阳握着彭先生的手,激动的都快要哭了。
他原本以为天都快要黑了,还不见彭先生的身影,觉他们可能不会来了。
“准备东西耽误了点儿时间,放心,哈来及。”彭先生安慰了一句,但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
因为他发现,这才过去半天,余三阳的脸色就变比之前要憔悴好几倍不止。
余三阳一听还来及,就急忙邀请两人赶快进屋吃饭,说是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来了。
彭先生也没客气,领着罗一就进屋吃饭,同时在饭桌上询问着余三阳的情况:“你们请来滴符水喝了?”
余三阳刚要开口,就被心急的田桂芳抢先道:“喝了,今天一转来就喝了,但是没用,他脸色变比之前更差了。”
说着,田桂芳就抹了抹眼睛,一副随时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娘,我没事,你莫这样。彭先生来了,一切都会好滴!”
“嗯,会好滴!都会好滴!”田桂芳之前还能忍住的眼泪,这一下彻底流了下来。
彭先生看了一眼田桂芳,然后问余三阳:“你感觉啷个样,比之前好些不?”
余三阳闻言,先是看了田桂芳一眼,然后才对彭先生摇头讲:“没有,而且感觉肚子里有团火一样,烧难受。”
看出来,余三阳应该是之前一直在瞒着他娘,现在彭先生问起,他才敢说实话。
“你腰杆痛不痛?”彭先生继续问道。
他之所以问这话,是因为昨晚余三阳背着那么多阴人走了那么远的路,按理来说,应该会痛到直不起腰来。
但余三阳刚刚迎接他们的时候,腰杆似乎挺很直。
余三阳和之前一样,也是先看了田桂芳一眼,然后才冲着彭先生点了点头。
见余三阳点头,彭先生这才点了点头,觉这样才对嘛。
而就在这时,罗一突然开口问道:“你脚杆痛不痛?”
余三阳闻言,明显愣了愣,然后看向彭先生,似乎在问,这也算是个问题?
虽然彭先生也觉罗一的问题有些速读怪,但却并没有打断他,也没有理会余三阳,而是继续埋头吃饭。
因为他很明白,罗一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问了,那就有他的道理----虽然他还想不明白罗一的道理是什么。
余三阳没有到回应,只好回头看了一眼他娘,然后才对罗一讲:“有点痛,但哈能忍。”
罗一闻言后,微微点头,就没再多问什么,而是埋头猛吃去了。
饭后,趁着余三阳母子俩收拾的时候,彭先生和罗一坐在堂屋门口,一个悠哉悠哉的嘬茶,一个则是东张西望,把院子里的布局给记在脑子里。
彭先生回头看了一眼神龛上摆着的那块牌位,确实被擦的很亮,然后就对罗一讲:“你晓我为么子让他们转来后要把牌位擦亮不?”
“先人保佑撒。”罗一脱口而出。
“对,也不全对。”
彭先生嘬了一口茶,然后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余三阳为么子到现在哈是清醒滴?”
听到这话,罗一瞬间想起狗蛋儿当时魂被吓走的情况。
当时的狗蛋儿只是被吓走一个魂,就晕死了过去。
那余三阳的魂魄都被引路鱼给引走了,为什么还能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