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总,庄爷等你多时了。”
视线被截,他眉心一拧,明显的不悦。
“何单,我知道你,记得那会你还是花萄的助理,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一个。”
他顿了顿,眼皮耷拉着在何单脸上转了一圈,“现在倒是能独挡一面了。”
何单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不变,语气也不变:“花萄姐教了我不少东西。”
男人的眼皮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何单继续道。
“这是我们嫂子,还在读书,偶尔才过来一趟,廖总可能不太熟悉。”
来人的视线半眯着又往沈明月那边偏,这次很快就收回。
真的假的?
寻思庄臣那人也会找女人?又或者是还没开价,找的借口?
“楼里现在的花魁是谁?叫过来等会陪我喝两杯。”
何单应了一声,很快吩咐下去。
人还没到,香风先至。
甜而不腻的花香,混着木质底调,是好东西。
“何姐。”
如琵琶弦被拨动之后余下的颤音,清凌凌的。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吊带长裙,别着一枚细小的翡翠扣,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她停了一下,转向沈明月,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沈小姐。”
沈明月闻声抬头,冲花魁笑了一下,礼貌性招呼。
对于称呼方面,她没什么意见。
廖老板意见有点大。